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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教】碰觸《二》

     六道骸離開分部,一個人獨自走到附近散心。   位於義大利北方的威尼斯是有名的水都,分部則是在威尼斯眾多民宅中的其中一間。   放在這麼隱密的地方,而且幹部人員並不多的原因,除了減少經費外,還有……不要破壞這裡的美景。      六道骸想起當初他還在水牢的時候,庫洛姆曾經有和他說過許多外界的事情。   他對外界的一切,只能夠靠庫洛姆。庫洛母的生與死,僅能靠他。   他和她是生命的共同體,互相依賴,互相依靠。      庫洛姆對他說,首領很喜歡這裡。   她口中的首領,僅有一個人,那便是……澤田綱吉。   那時候的他,在水牢中靜靜的傾聽庫洛姆說的一切。      他總是聽見庫洛姆說首領如何,首領怎樣,首領喜歡些什麼,首領對她說什麼……   很多很多,全都和澤田綱吉脫離不了關係。   時間長久的洗禮下,聽習慣庫洛姆告訴他的有關澤田的事情,習慣這個名字的存在……      六道骸深深吸口氣,凝視著漂亮的水都。   想到分部刻意設在隱密的地方,突然間……六道骸懂了。   懂澤田的想法;他的用意在什麼地方。      在這片漂亮的水都裡,如果不要嗅到濃郁的血腥味,是一件很棒的事情。   瞭望海洋的時候,煩躁的心情,都會逐漸的平靜。只是……他,六道骸並不是相當喜歡水。   壓抑住難受的感覺。他轉過身子,走回分部。      這裡,很安靜。   他有些不太理解,如此和平的地方,為什麼需要長駐三個月?有什麼原因嗎?   六道骸皺起眉頭,他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起有關彭哥列的事情?   他原本的目的,本來就是要奪取澤田的身體,好控制整個黑手黨世界。      對,只是這樣……   但是,為什麼,他卻覺得,能否獵取澤田的身體,並不是很重要呢?   果然,時間……是個很可怕的東西。      走回分部裡頭,六道骸走進自己的房間。看見桌子上放了幾份公文,以及一封信。   他先拿起信,發現,信件是從總部寄過來。往後一翻,發現……是澤田寄來給他的信。   不知為何心底湧現出一份喜悅的感覺。   六道骸先放下信,並沒有馬上拆開來看,而是先行選擇將一旁的公文給全數閱讀。      明明才離開澤田的身邊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,突然就讓他開始想念起在總部的日子。   以往,很少離開總部這麼久的時間。也很少有任務會需要他觀看公文,也是第一次需要這樣批改公文,頭次知道,要成為一個首領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      突然,六道骸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見到澤田綱吉的畫面。   純真的雙眼,以為他不是敵人,沒有任何的戒心。   現在……其實也和以前差不多。對於敵人也都會很仁慈的放過對方,給對方一次機會。   要是敢背叛的話,第二次絕對不會手下留情,直接將對方剷除。   雖說,這樣的做法他並不是很認同,可……六道骸卻也不得不承認,澤田越來越有黑手黨的架式。      批改好所有的公文,拿起澤田寫給自己的信。   拆開,閱讀。   看見上頭陌生的筆跡,陌生的言語,突然……六道骸覺得,他似乎和那個年輕的首領,離得很遙遠。   他在水牢中的日子,外界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?除了庫洛姆告訴他的事情以外,一定還有什麼事情吧?   他突然很想了解,澤田在這幾年中,究竟發生些什麼事情。   像是,澤田為什麼喜歡水都;為什麼總是喜愛穿著白色的西裝;為什麼要掛著無比孤寂的勉強笑顏;為什麼……   他想知道……有關澤田的事情,很多……很多……      放下信,收進信封,放入懷中。   六道骸走回分部的房間,手碰觸胸口的位置,將那封信當作澤田。   離開水牢的時間,究竟已經過去多久的歲月?   最近的他很奇怪,總是會特意的去在乎時間,在乎記憶。他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如此的介意。      包容一切的大空,惟獨對霧殘忍。   大空給予每一個人溫和、包容、溫度以及笑顏。   而他,得到的,僅有包容和笑顏。   突然,他好想碰那個人。   很想碰觸到他的髮絲、臉龐,以及體溫……但是,他卻怎樣,都無法碰觸。   他只能夠,想像著這封信是澤田,想像著他在自己的面前,碰觸……           *      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。   六道骸睜開雙眼,發現……這次,不是沒有盡頭的霧。      他在一間看起來相當普通的房間。   房間裡頭有一張書桌,還有一張床,其餘的什麼都沒有。      「英國啊……」柔和的聲調傳入耳中,六道骸吃驚的回過頭。   看見澤田一臉悠哉的站在窗邊,身旁站的人,是嵐守.獄寺隼人。   「是個屬於骸的城市呢!」澤田笑道。   「您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?十代目?」從獄寺的口氣聽來,他似乎相當不滿意澤田口中出現六道骸的名字。   「為什麼啊……」澤田望向窗外的天空,道:「因為,英國的倫敦是個霧都啊。骸是我的霧守,不是嗎?」   說出這句話的澤田,臉上的表情比平時還要柔和許多。   令一旁的獄寺,沒有想反駁的動力。      陽光溫暖的照耀在身上,舒服的感覺,讓人想要好好的睡個午覺。   然而,澤田並沒有因為這樣而休息,他反而相當的享受這種感覺。他看看身邊的獄寺,道:「好久,沒有這樣在陽光底下休息了。」   「……是啊……好不容易處理完家族的事情。」獄寺點頭,臉上帶著苦澀的笑顏。   澤田看了,只是輕輕的嘆口氣,拍拍獄寺的肩「沒關係,我們是黑手黨,能夠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,就好好享受吧……不過,有點懷念故鄉呢……」   說出最後一句話語時,澤田的臉上,帶著無限的感嘆,以及懷念。   「十代目!」   「嗯,我知道。」澤田笑著,點點頭:「等家族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們大家就找個時間回日本吧。啊、不過……」   「不過?」獄寺不解,望著澤田,等待答案。   「不,算了……沒什麼。」澤田搖搖頭,說著。然後,走離窗戶。      不過,什麼呢?   六道骸不解的凝視著走到書桌的澤田。   他想知道,後面那句話,究竟要接的是什麼。      ──彭哥列,你究竟,想說些什麼呢?      六道骸走到澤田的身邊,凝視著坐在書桌前看著家族內部事項的人。   下意識的伸手,想要問問這個人,那句話之後,要接的話語,究竟是什麼?   然而,在他快要碰觸到的時候……      「你在這裡做什麼呢?骸。」      一個聲音,阻止他的動作。   手,停留在半空中,他回過頭,看著聲音的主人……   靜默,不語。      對視許久,六道骸先行開口:「呵呵,彭哥列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呢?」   「你準備要碰觸三年前的我時,發現的。」   「呵呵,真敏銳呢。」六道骸收回手,視線放至眼前的澤田身上。   澤田輕聲的嘆息,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喔,骸。」   「沒什麼,只是隨意走走,想不到就走到你的夢了。」六道骸說著。   他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都不曉得。只知道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,就已經出現在澤田的夢境中了。   「好吧,原諒你。」澤田笑應,稍微的往後退一些些,習慣性的和六道骸保持一些距離「沒有事情的話,不要太靠近我。」   「……」如果,澤田沒有說出這句話,六道骸或許根本不會去介意些什麼。   然而,在澤田說出口後,原本在心底的那份疙瘩便漸漸湧現出來。   「呵呵,為什麼呢?彭哥列討厭有人靠近你嗎?」   「是啊。」澤田點頭,說的輕描淡寫,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。   視線從六道骸的身上移開來,望著自己夢境中的景物,溫暖的陽光……「自從有人闖入我的夢中,想將我給殺死之後,我就很討厭有人靠近我了。」   「不過,」澤田露出一抹讓人安心的微笑,道:「還好當初有庫洛姆來救我,不然……我可能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,跟你在夢境中說話。」   「……」六道骸收起笑顏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在這個年輕的首領面前,帶的那層笑  顏面具,都沒有澤田來的好。   那句,無法睡好。   那句,還好當初……   六道骸厭惡這種感覺,沒有伴隨到澤田的一切,似乎就減少些什麼。      突的,夢境的畫面開始扭曲。   接著,漸漸的轉變成為水都的模樣。   澤田不是站在他正前方,而是坐在分部的頂樓,瞭望著水都。   六道骸走到澤田的身後,後腳才剛落下。   澤田便馬上開口:「骸。」   「嗯?」   「你願意……在夢中保護我嗎?」   「……呵呵,為什麼找我呢?」六道骸問。   「因為,」澤田回過頭,與六道骸那雙異色的雙眸對視「我希望能在夢中看見你。」   「你不怕我拿走你的身體嗎?」六道骸打趣的問。他想,澤田應該沒有忘記,他最初的目的,是要奪取他的身體才是。   「……如果,這個身體你想要的話,就拿去吧。」說出這句話語時,澤田的眼神很溫和,帶著濃濃的眷與戀,深深的凝視著六道骸。臉上,帶著無奈的笑「是你的話……沒有關係……」   「……」六道骸沉默,下意識的伸出手,碰觸澤田的臉。   然而,在手碰觸到澤田之前,澤田便自動的往後退了幾步,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。      手,還停留在半空。   放下,緊握。   為什麼,澤田就是要和他保持這樣的距離呢?      似近若遠,只要稍微的往前一些些,他就可以碰觸到澤田。   而澤田會在他靠近的時候,微微的往後。   他不懂,既然如此,為何還要說出那種話語?      「骸,我現在很怕和人接觸。」似乎發現六道骸在想些什麼似的,澤田輕聲的說:「在夢境中差一點被人給殺死,就算知道眼前的人是你,我也沒有辦法完全的安心。」   因為,那一次……實在是太令他感到恐懼了。      六道骸那雙異色的眼眸對上澤田的眼眸。   人說,眼睛是最無法隱藏情感的,但……六道骸卻覺得,澤田的雙眸似乎已經有……可以欺騙人的能力了。不再是他只要盯著他的雙眸,就可以探出一切的純真雙眼。   「……彭哥列,你多久沒有好好睡覺了。」   他用的,不是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   六道骸不曉得自己為何要這麼問,或許……只是純粹的想知道眼前的人,究竟已經掌握黑手黨到什麼程度吧。      「很重要嗎?」澤田問。   「很重要,避免到時候我拿到你的身體後,才發現有問題。」   「……這樣啊。」澤田露出溫和的笑顏,搔搔自己的頭「其實,我也不曉得,究竟……有多久沒有睡好了。」     說完這句話後,夢境中的畫面,漸漸的轉變成為一個廣大的草原。   澤田坐在一棵樹下,六道骸有些吃驚的看著四周景物的變化。   這代表……澤田的心很不安。   夢境的畫面一直轉變,表示夢境的主人沒有安全感。從這一點來看,六道骸幾乎可以肯定,澤田從來沒有一天睡得安穩。      六道骸靜默的走到澤田的身邊,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。   坐下來,靠在樹幹上,「好好休息吧。」   「嗯?」   「我不會碰你,你好好睡吧。」   「怎麼突然這樣呢?」澤田不解的望著身旁的六道骸。   「呵呵,這很重要嗎?彭哥列。」六道骸將先前澤田對他說的話,幾乎原封不動的還給澤田。   「……」被六道骸稍稍擺一道的澤田無語的凝視著眼前好看的男人,接著,微笑「好吧,我相信你。」   語畢,澤田靠在樹幹上,閉上雙眼,靜靜的歇息。   六道骸坐在旁邊,沒有任何的動作,只是凝視澤田的側顏。   良久……眼前的畫面,漸漸的消失,僅剩下黑暗……      他伸出手,看不見自己的手指。   接著,撐開雙眼……看見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天花板。   手,高高的舉在自己的眼前。   六道骸輕聲的嘆口氣,坐起身子。   手,碰觸自己血色的眸。      曾經,他厭惡這隻眼睛給予他的痛苦。   但是,現在……他卻認為,能夠有這隻眼,真好。   因為這隻眼睛的關係,他才有辦法和澤田在夢中相會。   只是和真實見到時相同,無法碰觸……      或許是因為……以往在彭哥列的總部中,每天可以看見澤田,所以,都不曾出現過思念吧。   嘴角,微微的上揚。   選擇三個月的長期任務,似乎……也不是什麼壞事情。           *      自從六道骸在夢中和澤相會之後,六道骸每天都會期待夜晚的到來。   就算他平時白天也可以進入夢中,但是,澤田不可能白天也在睡眠當中度過。   依照阿爾柯巴雷諾的性格來看,絕對不可能願意讓澤田丟下工作去好好休息。      六道骸批閱完所有的公文後,揉揉自己的雙眼。   長時間的一直看文字,果然不是很舒服。   或許是長期時間的忙碌,再加上每到夜晚他都幾乎沒有好好睡覺的關係,六道骸頭一次感到疲憊。      閉上雙眼,讓自己沉靜在黑暗的世界之中……      「骸大人。」       閉上雙眼沒有多久,他聽見熟悉的女性嗓音。   六道骸緩緩的睜開雙眼,入眼的是當初他頭一次遇見庫洛姆的畫面。   他看見庫洛姆一臉緊張的站在他面前,緊緊的握住雙手。不解的皺起眉頭,問:「怎麼了?親愛的庫洛姆。」   「骸大人……您最近和首領一同在夢境中,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呢?」庫洛姆緊張的問。   「……」被這麼一問,六道骸頓了一會兒,思考一下最近這幾日和澤田兩個人相處的情形。   每當到夜晚的時候,他都會和澤田兩個人在夢境中稍微的說話,接著……他就會要澤田好好的歇息,不要再想些什麼。   他會在澤田的夢境中,看看會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。      「沒有。」六道骸搖搖頭。   一聽見六道骸的答案,庫洛姆原本隱忍的淚水,開始不斷的落下……   「BOSS……」口中,喃喃的道出她對澤田的稱呼,走上前緊緊的抓住六道骸的衣角「不知道為什麼,這兩天都一直沒有清醒過……好像在沉睡一樣……」   「……」經庫洛姆這麼一說,六道骸忽然間想起,兩天前的事情……           *      每當六道骸進入沉睡後沒多久,睜開雙眼看見的一定會是溫和的陽光。   然後,他會看見一雙溫和的雙眸靜靜的凝視他,臉上掛著柔和的笑顏,讓人想要伸手碰觸。   他看著澤田在這幾年中留長的髮絲,忍不住的……伸手,輕輕的碰觸……   澤田有些吃驚的快速的往後退了幾步。六道骸臉上露出微笑,開口:「彭哥列,是從什麼時候留長頭髮?」   接著,六道骸看見的……不再是平常看見的那抹溫和的笑顏。   而是……一抹很苦澀,苦澀到……讓人感覺到心痛的笑顏。   彷彿是被判刑般,澤田的笑顏很難看,緩緩的開口:「……這個,是不能夠說的秘密。」   「……」突然,六道骸感覺咽喉有些乾澀,嚥下一抹唾液,沒有任何多餘的思考,說:「為什麼?」   「說了,就不是秘密了。」   「……我真是不懂你,彭哥列。」六道骸說著。   「你不需要懂,」澤田苦澀的笑容慢慢的收回,輕聲的說「只要記住,沒有我的允許,不要隨便的碰我。」      「防備心真強呢。呵呵。」   「沒有辦法,原因,你知道。」澤田抓抓自己的頭。   「嗯。」六道骸點頭,視線從澤田身上移開「你好好休息吧。」   「好,謝謝你,骸。」澤田點點頭,接著,便直接靠在樹幹上歇息。            *      六道骸低頭,看看自己的手。   會是因為……他碰觸澤田的關係嗎?   但,這說不通。其他人碰觸澤田的時候,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,為什麼……   「骸大人?」庫洛姆見六道骸沒有說話,緊張的開口,現在的她很害怕六道骸不說話。   因為,除了澤田以外,庫洛姆在彭哥列熟悉的人,只剩下六道骸了。      「庫洛姆,你們是怎麼發現彭哥列這樣子呢?」   庫洛姆緊咬下唇,接著緩緩的道出這兩天的事情……      澤田沉睡的這一小段時間之前,一直都是澤田的夢境守護者的她,自從在兩個多月發現,六道骸會在夢中守候澤田後,她便很少再進入澤田的夢裡頭……   但是,從兩天前,澤田就很少離開首領的房間。連和每一位守護者一同用膳的時間都沒有出現過。      大家都知道,澤田是個比任何一個家族的首領都還要愛護守護者和部下的人。   用膳的時間沒有出現,是一件相當詭異的事情。   原本,大家都以為澤田是因為身體不適,要好好歇息。   但……第二天的早餐還沒有出現,就太奇怪了。   守護者們一同到澤田的房間敲門,沒有回應。使用強硬的方式直接進入澤田的房間,才發現……澤田還在床上睡覺。      門外顧問,里包恩不悅的朝澤田開幾槍。   澤田沒有任何的反應,一樣靜靜的沉睡在床上。   最後,每一位守護者使用威脅的方式將夏馬爾請到首領的房內檢查後,才知道……澤田,進入沉睡。      夏馬爾對著所有守護者說:『澤田會進入這樣的沉睡……似乎是和詛咒有關係。』      「……詛咒?」六道骸幾乎不敢相信的皺眉。他剛剛,有聽錯嗎?   「嗯。」庫洛姆點頭「聽夏馬爾醫生說……BOSS似乎曾經和人訂下什麼契約,所以才會……」話還未說完,庫洛姆變哽噎。   「我知道了。」六道骸輕拍庫洛姆的肩「我會盡快趕回去。」   語畢,他便直接的離開夢境。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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