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部落格
希諾惟個人刊物宣傳&代理刊物宣傳
信箱:ly950215*gmail.com *→@
  • 3406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1

    今日人氣

    1

    追蹤人氣

【家教】碰觸《三》

     即使想要快一點回到總部,六道骸卻沒有辦法馬上動身離開威尼斯的分部。   畢竟,在這個寧靜且環境清幽的地方,要解決這裡的一些鼠輩都必須是神不知鬼不覺,也不能夠留下任何的痕跡,破壞這裡的一切。   他太小看這一次的任務了。原以為從庫洛姆那裡知道澤田的事情後,他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就可以馬上趕回去。   但,實際上,他花了三天才處理完所有的事情。      其實,他可以不要去管這些東西,大可丟下分部的一切,直接回到總部去見澤田。   可,卻不知為什麼,明明知道澤田已經進入沉睡中,不會在他完成任務後給予一抹微  笑……他卻,還是期待著。   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境界嗎?      六道骸嘆口氣,整理好所有的東西,連忙趕到機場去。   搭上離時間最近的班機,回到總部。       *      當六道骸回到總部裡,發現整個總部內死氣沉沉的,沒有任何生氣。   每一位守護者,連幾乎都不會出現的雲守都出現在首領的房門前。   六道骸才剛一走近,便馬上被嵐守,獄寺 隼人给捉住衣領,憤怒的說:「我很討厭你,非常地……要不是因為所有人之中,只剩下你可以讓十代目醒過來,我還真不想讓你靠近……」    「呵呵,嵐守很喜歡彭哥列呢!」六道骸臉上掛著笑。縱使是掛著笑顏,內心中的苦澀卻不輸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。   根本沒有人知道,他成為霧守有多痛苦。   當初只是想要接近,然而……接近之後卻發現,根本無法接近到什麼。   澤田對他的防備心很高,和他之間的距離永遠都是那樣。      他也希望可以好好的……碰觸澤田……      「好啦!好啦!獄寺。」在一旁的雨守笑著制止嵐守的舉動「我可不希望綱出事情。快點讓他進去看看吧。」   「嘖。」被雨守這樣一說,嵐守不悅的咋舌,鬆開雙手。   「好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」門外顧問,里包恩微微的壓低帽子「如果蠢綱再出什麼事情……我可不會饒過你。」     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六道骸感覺到炸彈、刀、拐子、槍、電擊牛角以及拳頭在四周等他。   他微微的挑眉,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   語畢,他便推開彭哥列首領的大門,緩緩的走進去。      三個月沒有進入這間房間裡頭。   六道骸關上門,凝視著面對著門的首領辦公桌,那裡……沒有人。   熟悉的畫面,似乎少些什麼東西。   六道骸嘆息,走到澤田床邊。      凝視著沉睡在床上的人,就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,沒有任何的表情,只是深深的……深深的……沉睡。   六道骸握住手,忍住想要碰觸澤田的欲望,然後,閉上雙眼……在澤田的身邊,趴下。      *      天空,廣大的天空。   六道骸站在天空中,四周什麼都沒有。   僅有的……是熾熱到讓人難受的烈陽。   這樣的夢境,六道骸第一次看見,在澤田的夢境中。      他往前走,路途沒有終點,怎麼樣走無法離開的模樣。   大空……包容著一切,像是沒有任何限制一般,一直一直的包容。      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輕柔的女性嗓音,環繞在他的耳邊。   六道看看四周,轉過身……原以為會看見人,卻發現……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。   「啊、原來是你啊。」聲音,再一次的出現。   六道骸皺眉,想:是誰?      接著,一名髮型與他相似,髮色卻是酒色的少女出現在他的面前。   外貌和庫洛姆幾乎是一模一樣,只是……髮色不同,並且,和他一樣,擁有異色的雙眸。   「庫洛姆?」六道骸道。   「啊、這確實是我的名字。」少女微笑「不過,更正確來說,應該是……ch……算了,告訴你也沒有用處,十代霧守。」   「……你不是凪……」六道骸拿出藏匿的三叉杖,戒備的凝視眼前的人。   他想,眼前的這個人,應該就是讓澤田進入沉睡的狀態的人。      「哎呀,和我當初一樣呢。」少女似乎一點都不訝異六道骸的舉動,臉上掛著笑顏「我想,你會出現在這裡,是想要知道十代目為何會進入沉睡吧。」   「……」   「我確實不是你口中的凪,那個少女只是繼承我當初在當夢境守護者的名字罷了。初次見面,十代霧守,我是初代霧守。」      初代霧守?   六道骸略微的皺眉,握住武器的力道更緊。   直覺告訴他,眼前的人不可以小看,而且……對方擁有絕對強悍的能力可以摧毀這一個世界和他。      「防備心真高呢!和那個人一樣。」庫洛姆的手中,出現和六道骸手上的武器一模一樣的武器,她笑道:「不管過多少年,這個屬於霧守的武器,都還是會一代代的傳下去呢……」   「你的目的是什麼?」六道骸問。   「目的?」庫洛姆眨眨眼,對於六道骸問出的問題感到好笑「我從成為初代夢守之後,一直以來都是彭哥列歷代首領的夢守。」     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守護者位置。   沒有真正的實體,沒有真正的存在,僅僅存在各代首領的夢境中,靜默的守護首領,避免其他家族的人,派人來進入夢境裡頭傷害首領。   沒有人會知道她的存在,更不會有人知道她是誰……   連名字,也僅有最初那個溫和的大空,給予的名字而已。      『那麼,叫你庫洛姆如何?』年輕的首領微笑的說。   『庫洛姆?』她疑惑的凝視眼前的男人。   『是啊,你在我的夢中,守護我的名字……千萬千萬,不要遺忘真正的自己喔。』   『謝謝你,首領……不、Giotto。』      「況且,」庫洛姆輕聲道,「十代目會進入沉睡,是因為你的關係喔!十代霧守。」   語畢,庫洛姆的臉上露出一抹相當諷刺意味的笑顏。      下一秒,一個閃光閃過她的眼眸,下意識的直接舉起手中的武器。   鏘──   兵器交錯的聲響,大大的響起在耳邊。      庫洛姆冷笑的盯著眼前擁有藍色髮絲的六道骸,異色的紅藍雙眸中,帶著憤怒。   手中拿的武器俐落的直接將六道骸給往後推去,居高臨下的盯著被她推倒的人,道:「我可沒有說錯喔,六道骸……為了你,十代首領可是幾乎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。」   「哼!真好笑。」六道骸直接的否認「彭哥列怎麼可能……」會為了他,而犧牲自己的生命?   還真是好笑,他最初的目的,不過就是……想要獵取他的身體。   只是當初太大意,才會輸給那個軟弱的彭哥列首領;又一次的被抓回復仇者監獄,才  會……被關在那個,幾乎無法讓他離開的水牢之中。      「真的是……和我很像呢……」庫洛姆嘆口氣,收回手中的武器「十代霧守,你不願意相信的話,我就讓你看看吧。」      畢竟,她不止一次看見這個夢境的內容。   從守護這位十代首領開始,從他將十代霧守從水牢中帶走後。   她無時無刻都會看見這樣的畫面。      深情的十代首領,靜靜的凝視著被關在水牢中的十代霧守。   她知道,這樣的輪迴,還是一直一直存在著。      Giotto,似乎……不管怎麼樣,這一切,都還是無法斬斷呢!      庫洛姆露出微笑,接著,慢慢的閉上雙眼。   六道骸望著酒色長髮的庫洛姆,眼前的視線漸漸的消失,轉變成一個黑暗的地牢之中。      然後,他看見……那個,熟悉的地方……      身穿白色西裝,頭髮長至肩部。身上散發著溫和的氣息,一點都不像適合出現在黑暗骯髒的地下。   那人緩緩的往前走去,跟隨著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,男人身上全身由繃帶纏繞。      青年一點都不在乎的往前走,走過漆黑的地下水道。   一層又一層的防護網,只是為了避免在盡頭的犯人再一次的逃跑。      地下水道噁心的臭味並沒有讓青年感到不適應,他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黑袍男人,避免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。    現在,他只想要快一點見到他想要見的那個人。      六道骸站在澤田的身後,想要伸出手去碰觸那頭已經留長許多的髮絲。   是從什麼時候留長的頭髮呢?   為什麼穿的不是黑手黨獨特的黑色西裝,而是穿著是結婚的時候才會穿出來的白色西裝?   好多好多的疑惑,六道骸好想知道,那些改變,是為什麼。      在他還在水牢的這段時間,究竟是……發生些什麼事情?      六道骸的手碰觸到澤田的髮絲時,一道女聲出現,道:「不可以碰觸……」   手,停留在原地沒有動,他看向聲音的出處。   酒色髮絲的庫落姆站在那裡,一臉凝重的盯著他:「縱使只是記憶,你還是不可以碰十代首領。」   「為什麼?」   「因為……」庫洛姆垂下眼「縱使是夢境,當夢境中的人被夢境以外的人碰觸的時候,便會傷害到製造夢境本身的人。」   這也就是為什麼,會有她這位夢境守護者的存在。      因為,生產出夢境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。   會出現夢境,多半是因為製造出夢境的人在現實生活中的不安,或者是有什麼遺憾,才會製作出夢境。   而夢境中的人,如果不是製造出夢境本身的人以外的人碰觸裡頭的人……   那麼,製造夢境的人,會陷入一陣很長的沉睡之中。   直到夢境的一切回復正常之後,才會清醒過來。      庫洛姆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六道骸。   這個秘密,她會保密到下一任夢守出現之後,才會告訴對方。   現在的她,只能給予一些簡單的提示。   其他的……什麼都不會說出來。      「……」六道骸愣愣的凝視著眼前的人,然後……再看看已經走離開地下水道的澤田。   六道骸心開始漸漸的跳得很快,連忙跟上澤田的腳步。      不可能吧?   那句話的意思……庫洛姆說的那一句話的意思……      縱使是夢境,當夢境中的人被夢境以外的人碰觸的時候,便會傷害到製造夢境本身的人。      是他嗎?   讓澤田進入沉睡的人,就是他嗎?   因為情不自禁的碰觸,所以……      一瞬間,六道骸突然懂了。   不是防備心很強,而是不能夠讓任何人碰觸。   因為……一但碰觸了,就代表……必須進入沉睡之中,直到一切都完整之後,才可以清醒過來。      那麼,要多久的時間?   三天?五天?一個月?半年?還是……更久?      想到這裡,心臟跳動的速率便越來越快。   他一直走,一直走。   走到那間一直關住自己的地方,地底的盡頭,水牢。      六道骸看見自己。   看見被綁住的自己,雙目緊閉,無法感覺到任何外界的一切。   髮絲從於原本的短髮已經留的很長,幾乎長至腰部了。      澤田走上前,碰觸玻璃瓶身,臉上露出柔和的笑顏,凝視著裡頭的自己,道:「我來接你了,骸。」      六道還有些吃驚的站在澤田的身後,愣愣的望著澤田的背影。輕柔的聲音,不斷的迴響在六道骸的耳邊。   他從來沒有聽過澤田用如此輕柔的語調對自己說話。   澤田總是用著和平常對其他守護者相同的音調和他說話。   沒有什麼特別……      他什麼都不知道,對於所有的事情,所有的一切,都停留在十年前。   縱使有庫洛姆告訴他些許外界的事情,但……他還是無法完全的掌控一切。      六道骸記得,當初他離開水牢的時候。   犬和柿本兩個人很開心的迎接他,庫洛姆害羞的站在兩個人的身後,靜靜的沒有說話。   那時,只有他們四個人而已……沒有其他的人。   心中最掛念的那一個人沒有出現,六道骸當時還認為,自己或許是……被拋棄了吧……   畢竟,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摧毀黑手黨,就是要掠奪澤田的身體。      澤田不會出現,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才對。   理所當然……      然而,在看見剛剛那樣的畫面。   他才知道,他錯了。   澤田 綱吉,比任何一個人還要在乎他的存在。   他比自己更加的想要碰觸吧?   可……他卻壓抑下來了。克制自己不要隨意的碰觸他,六道骸。      突地,眼前的畫面漸漸的消失,逐漸的變成為一開始他踏入這裡的大空。   和澤田在彭哥列的位置相同,庫洛姆嘆口氣,輕道:「首領,似乎快要醒過了。」   說完,庫洛姆的身邊出現一個人,那個人是……「彭哥列?!」      澤田露出微笑「骸,沒事的。」   「……」六道骸凝視著眼前的人,不語。   「不是你的錯喔,所以……不要難過。」澤田沒有靠近六道骸,更沒有碰觸到他。   但……六道骸卻有種被擁抱的感覺。      「十代霧守。」庫洛姆走到六道骸的身邊「或許不是現在,但是……以後,我們會再碰面。」   說著,臉上露出一抹笑顏,伸出手,碰觸六道骸的肩膀「這裡,不要隨意的再踏入了。」   語畢,眼前出現一抹刺眼的光芒。   六道骸皺眉的閉上雙眼,直到刺眼的光線消失為止……      當六道骸的身影消失在夢境中,庫洛姆看看身後的十代首領,澤田 綱吉。   開口:「BOSS,這樣……好嗎?」   在夢境幾乎已經快要復原的時候,突然闖入自己的夢境中,這樣……對製作夢境本身的人,會有一定的傷害。   澤田搖搖頭,道:「庫洛姆……你不是很清楚,為什麼我會願意讓他進入夢境中,而卻阻止你不讓你出現嗎?」   「……」庫洛姆沒有回話。   她確實很清楚,是什麼原因。      澤田摸摸她的頭:「當五百多年的夢守……也該讓休息了。你辛苦了……Chiromo……」抱住眼前的少女,拍拍她的背部。   從他第一天成為首領,在夢境中遇見這名酷似庫洛姆,以及擁有和六道骸相同眼眸的少女,他便知道,眼前的人,就是歷代首領夢境中的夢守。      如此殘忍的一個守護職位,澤田不曉得當初Giotto為什麼會願意讓這個人成為夢守。      Chiromo回抱澤田,眼淚緩緩的落下來「謝謝你,BOSS……」   她輕聲的說出這句話語,代表著……當下一任夢守出現的時候,她也就會跟著消失。   終於……可以好好安眠了。   終於……能夠,見到他了……      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