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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ZE】禁語《守夜╳隆成》作者:SE

    【一】             哐哐作響的夜裏,風吹得帶勁。一個穿著拖鞋短褲的青年和一身整裝的男人站在不遠處,那個離建築工地不遠的土崗上。      「啊嗚~~~~呼~~~~」青年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,懶懶的伸展懶腰和手腳,眼光遠眺:「八代老頭的消息是從哪來的呀?完全沒動靜嘛。」      散漫的一屁股坐下,毫不理會髒亂的泥土。左手支著下巴,用挑撥的眼神斜視他身邊的男人。      旁人依舊無聲無息,看著工地那邊不發一言。      他還是這樣,仿佛什麼也引不起他的注意,專心、不動不搖,盡著自己的本份,等候著命令,再拋身出去……      青年好象很看不過這樣的男人,氣氣的扔回頭,腦子不爽的繼續臭駡著某人。      一分鐘的安靜過後,換來的是一聲驚叫。      「哇!幹嘛啦!?」      「喂~~喂~~腿幹嘛放進來了?……喂,你的手在摸哪里呀?唔……」      遮過月光的高樓影子下,在那漆黑的木板堆砌地裏頭,兩個男人緊密地糾纏在一起。      「隆成少爺,這裏已經濕了,別抵抗比較好吧……你不是想做嗎?看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……」      「別一臉嚴肅的模樣在說黃色笑話!我哪有欲求不滿!?我……唔……」      青年下一句話被男人吞沒在嘴裏,身體被固在男人的懷中。      一個耳光打了過去,卻很及時的被握住了手腕,可嘴巴還是罵了過來:「幹嘛突然發情了?很不像你……嗚!」      男人的手,毫無預兆的伸了過來,闖進了青年的褲頭裏。猥瑣的來回套弄,讓青年下體的快感升溫,抽離著青年的理智,酥麻的電波慢慢的侵蝕他四肢的力氣。      「呼……嗯……守夜,停……停一下……啊……」      男人的手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,另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的西裝褲頭。      把持不住的青年見狀,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將身上的男人推開:「我叫你停一下!」      生氣的目光冷冷的,雙手無力的抵著身後的木版支撐著自己,和僅有的清醒。      男人一面不解,突然認真起來,看著青年:「你剛才的眼神不是想要做嗎?我只是想幫你解決生理上的需求而已。」      「是解決你的生理需求吧!!」      「紙人沒有這種生理上的問題,你有詳細認真的閱讀過《紙人使用手冊》嗎?隆成少爺。」一板一眼的話語,肅穆冷靜的神情,他的魅力就散發在這裏,從這裏刺激著隆成的耐性。     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比自己更成熟的男人,板著臉的腹黑男。在我耳邊說著他的大道理,在我眼前做著他的快活兒,在我身邊盡著紙人的責任,這樣的他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吧?因為,我是他唯一的言靈師……      「總之現在不是做的時候!」隆成皺皺眉,整理自己的衣褲。      「那,辦完事後再幫你解決吧……」不慌不忙的接話。      「閉嘴!」這不要臉的面癱男!      「是。」      隆成最受不了守夜那副嘴臉,可偏偏常常屈服於他那些聽起來超正常的話語當中。      這是言靈,他和他之間的甜言蜜語。也是他和他之間的禁語。       「嗚啊!!!!!!!!!」      寂靜的工地裏,突然傳來淒烈的叫喊,天邊的黑雲仿佛染上了血紅,無比詭異。         「呀……死得還真夠‘壯烈’的。對食欲還真是打擊啊,惡~~~~~~」隆成邊戴上手套邊憋著嘴,眉頭緊皺。      守夜一慣的無言,眯著眼,將一個大箱打開。      「唉~~~八代大叔真是沒品,都喜歡讓我收這種殘局,我好歹也是個健康的青年,對這種事還是會有點敏感的嘛,太沒人道了,把我的人權放哪了?。」嘴裏吐著嘈可手裏還是熟練的做起事來,這種口不對心的舉動,正是隆成的人生,不夠真實,難以觸摸,讓守夜煩透了心……      這裏,木版鋼條亂成一團,倒的倒、斷的斷,四周還噴濺了不少鮮血,一片紅,腥味撲鼻而來,刺激著大腦的細胞,讓人難受不已。但最讓人噁心的,還是那躺著一動不動,被人挖出了內臟的男人。      隆成和守夜的任務就是來收屍和清理現場。      「唉~~~這傢伙又害這裏的住戶少一個呢。八代大叔可傷腦筋了。」      「我看,玄間苦腦的地方不是這種事吧……」守夜終於發話,一臉神色凝重,看著箱裏的屍體,呼出不穩的氣息。      「啥?」隆成一臉狐疑。      守夜雙眼眯得更細:「這傢伙好象是三刀家的人……」      「啊?……這傢伙你認識?他真的是三刀家的人?」      「在和記那裏有過一面之緣。」      「唉~~拜託你別這麼疑神疑鬼好不好?會做出這種事的想必也是八代大叔的仇家啦,想那麼多幹嘛。」隆成不當此事,脫掉手套丟在一旁,順手點起了香煙。      「你真的很沒有危險意識呢,隆成少爺,總覺得這次不會那麼簡單……」守夜的眼神變得暗淡,從他口裏說出的話帶著寒意,讓氣氛帶到了極點,令人疾息。      看著守夜,隆成沒由來的咽了一口氣,屏著氣息問到:「……沒那麼簡單?是什麼……喂,你們紙人是不是能感應到什麼呀!?」      隆成突然覺得很沒安全感,心裏有點急,湊上前,一手狠狠的抓起守夜的衣領:「喂!該不會三刀家的人在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?」      「在下不知道,隆成少爺,請放開。」守夜冷靜的握著隆成的手。      咬下唇:「可惡!」隆成摔開守夜的手,丟掉嘴裏的煙,一個轉身氣氣的離開。      「隆成少爺,手頭上的事還沒……」守夜想要叫住他,卻換來了狠狠的回句。      「我不幹了!!!」隆成頭也不回,直直的往前走,丟下了守夜獨自一人。      看著走遠的隆成,守夜靜靜的站立。希望我的預感是個錯誤,我不願看到這樣的事,也不願發生這樣的事。只要留下就夠了,留在他身邊,就算沒有愛。      風輕輕的拂過,在黑夜中吹起不一樣的氣息,仿佛宣告著黑暗的到來。      不明、不解、恐懼……      【二】   ‘啪塔!啪嗒!啪嗒!’急速的腳步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,更掩蓋了室內斷續的呻吟。      「……玄間,好像……啊!恩……」冰見無力的捉著玄間的肩,努力的理出思緒,輕輕的說出話:「好像有人來了…… 啊……」      毫不理會冰見的話,八代玄間用心的一個腿部用力,往上一挺,狠狠的撞擊懷中人兒的柔軟。      「啊!不!玄間……啊…!」冰見已經無法再說什麼,斷續的呻吟代替了他想說的話語,兩手只能緊緊的捉著用力佔有自己的男人,和他一起律動、搖曳。      「……冰見……」玄間低沉溫柔的在冰見耳邊喚著他的名字,湊近吻上,下體更用力的一挺。      「啊!玄間!玄間!快……快要……恩——!」      ‘啪喀!!’一聲震響,房門被粗魯的摔開,隆成大咧的闖了進來,還未看清現狀就口不擇言的罵了出去:「你這大叔!最近在搞什麼勾當!?該不會是些不見得光的事吧!?我警告你,可別把我給拖進水裏,本少爺可不是你們三刀家的狗!」      快要到達高潮的二人,更生生地被打斷,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目瞪口呆。      「哇啊!!」冰見第一個驚叫出聲,整個躲進了玄間懷裏,害羞得連耳跟都變紅了。二人的私密處仍緊緊的結合著,這樣的光景,真讓冰見有一頭栽的衝動!      隆成更是整個人呆在了現場,一臉霎白的看著滿面黑線的玄間。他不敢亂動也不敢亂說話,因為他知道,得罪了玄間,他會‘死’得很慘~~~~      正當隆成想要開口說話,趕上的守夜見狀,便不慌不忙的順手將他拉了出來,關門時還面不改容的向玄間個和冰見說:「請繼續,這小子我會處理的,你們可以慢慢來。」      多麼偉大神聖的話,玄間在心裏沒由來的讚歎守夜。嘴角的笑意真讓人難以抵抗,眯起雙眼繼續親吻他懷裏冰見的耳垂。      冰見覺得簡直羞恥到了腦門,不由得抗拒:「啊……不要了……玄間……恩~~~」      看著冰見通紅的臉,玄間微微一笑,複上唇,輕輕的再次律動起來:「別管那小子,我們繼續……」      「!!……恩~~~恩~~~」      辦公室內,新一輪的熱情激戰繼續開始。  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  茶水間裏,隆成整個人喀在了那裏,嘴巴張著成了‘□’字型,看在守夜眼裏有趣無比。      怎麼辦!?我該……繼續說些什麼,還是……立即跑掉呢?剛才好死不死的打繞到大叔的興致了啊!啊呀~~~~~煩呀!!   隆成在心裏臭駡自己不識趣。整個人在捉狂,嚇得滿頭大汗,沒由來的感到寒氣逼人。      超有夠震撼的,沒想到冰見被大叔吃得死死的啊。唉~~~~是不是紙人都喜歡那檔子的事?守夜也是,老是一臉嚴肅,發起情來真有夠我受的。      混蛋!我跟三刀家有什麼仇了!!?      「……隆成少爺,我看你還是和在下回去吧,呆在這肯定會被玄間整的很慘的。」守夜一臉正經八搭的說著不經濟的話。      「回去!?我可要問清楚情況耶,這樣回去可不是什麼都沒問著?你當本少爺是誰啊?八代這老頭有啥好怕的,我就等他完事再問!」      守夜有點無奈,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說服隆成,更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,也想到後果會是怎樣。只好奉陪到底了,跟著隆成,儘量讓他‘脫險’也好。      想起昨晚那俱死得慘不忍目的屍體,隆成就覺得非常納悶,心理有點不平衡,很想找人發洩,但唯一的途徑就是找玄間問個清楚,因為盲目的想和逃避不是辦法。      或許是身邊有守夜的存在,隆成和他的牽絆便成了一個結,不是輕易就能解開的。所以自從讓守夜留在身邊後,隆成就變得開始在意,在意三刀家、在意紙人、在意守夜的一切。      坐下,二人靜默,耳邊是靜靜的世界。二人的心是否緊系,他們並不知道。只知,都可以看到對方就夠了,可以觸碰到對方就夠了,可以傾聽到對方的心跳就夠了,什麼都夠了。      ‘喀嚓’一聲,門被打開,八代玄間走了進來。悠閒自得的他抽著香煙,兩眼一挑:「有什麼要問,就到我辦公室去。」命令一樣的話語,壓抑著一切不穩的氣息,掩蓋著一切不為人知的事情。      有誰能夠知道,未來會是怎樣的;有誰會知道,世界會是怎樣的。沒有,所以只好用自己的眼睛去認識、瞭解、感受。      受傷的孩子,在紙人的扶持下,一步一步的向前走,向前抬頭,看這個世界,看這個未來。      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      偌大的辦公事裏,八代玄間點著煙瀟灑的坐著。看著一臉臭的隆成,微微的皺起兩眉。「我也大概知道你今天會氣衝衝的來找我,會問些什麼,但我只能回答你,我不知道。」      「別開玩笑了!屍是你讓我去收的!你會不知道!?這也太蹺蹊了吧!」隆成不能接受這樣的回答,這有誤他的人道。      「啊~~~我也覺得蹺蹊,其實這事我也不知詳情。只是之前和記給了我一個提示,說讓你和守夜在那晚去收屍。」      手上的白煙靜靜的盤升向上,氣息讓人有微微的不穩。      「我問為什麼,可他沒有回答我,雖然他一向的行為我都不過問,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妥,因為那個死掉的傢伙,是三刀家本家的人。」      「一般如果是三刀家本家的人,大概都不會讓你這個偏室的人去收拾殘局吧?由此可以證實,這次的事不能傳到本家的人的耳朵裏去,你也會明白一個家族的統治意義吧?」      恐怖神秘的三刀家,是個怎樣的家,大概沒有人會知道。在那個叫和記的男人的統治下,變得神秘、不解。隆成有時會恨母親為何會愛上一個三刀家的男人,把他生下來。讓他接受這樣的人生、這樣的生活。      他不解,難道愛真的如此盲目。這個家的愛、紙人的愛,到底是什麼?      滅掉手裏的煙,八代玄間歎息,接過冰見遞來的咖啡:「所以,之後還有另一件事要讓你們去做……」      「不幹!」隆成一口否定。心裏氣得癢癢的。      八代玄間覺得無奈致極:「喂,這是和記的要求,不能說不幹就不幹的。」兩手撐起下巴,直直的看著隆成和守夜:「……難道,你要抵抗嗎?……」      聽到玄間的話,隆成滿臉黑線,兩手拳頭緊得泛白。可惡!和記這老頭比大叔還要難應付。      突然一雙冰冷的手複了上來,隆成微微的一顫。那雙難以溫暖的手,沒由來的的讓隆成心痛。抬頭,對上的是守夜一貫的眼神。這個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的紙人,對他有著說不出的愛。真誠、熱烈、寶貴。隆成想要捉緊,不放。      他懂守夜的眼睛,知道他的意思,在這個家,不能亂說‘不’。那樣,也只好認了。      「……說吧,要我們去做些什麼?」用倔強的雙眼,表達自己的不滿,隆成屏著氣。      八代玄間欣賞的挑挑眉,嘴角微微的彎了彎。[這小子,變了很多呢,至少也知道會為自己的紙人著想。看來守夜這次想呆多久就有多久了,真有意思。]「啊~~~~是件非常簡單的事。」      「和記這次要讓你倆冒充高中生混進一所私立學院。」      「開什麼玩笑!!高中生!?老子可是個大好青年耶,讓我去當個窩在學校裏的好學生?笑死人了!!」隆成激動不已,他覺得這事有毀他的面子。想當初,他也是為了學校的事和母親吵架……      [可惜,這種性格真的很難控制呢。]八代玄間眯起眼。      看著八代玄間的雙眼,隆成知道,這只能唯命是叢。整個人氣得七竅八翹,無力的坐回去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      「當然,這有酬勞的,就當作是工作好好的去完成吧。之後的按排會有人幫你辦妥的,你們就等著新學期的開學典禮吧。」未等隆成反應過來,八代玄間已站了起來,穿上冰見遞上的西裝外套,往外走去。      守夜靜靜的坐著,在隆成身邊坐著。沒有說什麼,只是靜靜的看著隆成,等他喚他一聲。      這樣的時候很多,漸漸的便成了依賴,大家依賴著對方,渴望著對方,在意著對方。說守夜是隆成的避風港並不為過,說隆成是守夜的收容所也並不為過。因為,他是被他所拯救的,他也是被他所拯救的。二者不可缺一。      「……隆成少爺,我們回去吧。」      輕輕的為他理理額前長長的劉海,眼裏滿是濃濃的溫柔。這樣的守夜,只有隆成才會知道……      【三】   私立皇門學院——開學典禮      [現在有請新任學生會會長北村隆成發表講話。]講臺上的校長先生如是說。      隨即台下一個驚呼:「什麼——!!?隆成!!」      走上台庸懶的隆成微微的抬頭,順著所有人視線看去的地方一看:「哦」的一聲,還不慌不忙的向在那呆得嘴巴張成‘口’字型的七川雷藏打招呼。      噢~~~~~我沒有眼花吧?怎麼隆成先生會變成了學生會會長的?怎麼會出現在這裏?他……該不會,是來玩的吧?還是~~~雷藏傻傻的站著,腦子裏胡思亂想。      臺上隆成清清嗓子,拿起守夜為他繹寫的演講稿,氣定神閑的發起話來:「各位……」      雷藏覺得短短的發話就像天外來音,完全聽不進耳朵裏去。      開學典禮結束後,已是下午時分。一輪的工作會議結束後,終於靜了下來,學生會長室裏,悠閒的隆成翹起二郎腿,掉吊兒郎當的玩弄著原子筆,完全將手上的工作置之度外。辦理事務歸來的守夜一面冰,心裏萬般無奈。      輕輕喀上門,將又一份大文件放在了隆成跟前:「這些都已經得到審核了,請在上面蓋章。」依舊辦事快速且有條有理,守夜一貫的能力和作風展露無疑,果然他都非常適合做這些手板眼見的工夫活兒。      看著守夜一副享受工作的摸樣,隆成沒由來的感到很快樂。      感覺到隆成的視線,守夜撈過身,湊近他耳邊:「隆成少爺,請趕快蓋好,在下想早點休息。還有。請別忘了和記交代的事情,我們得去查查。」      耳邊傳來陣陣熱氣,隆成咻地感覺下體一熱。伸手拉下守夜的領帶,將自己的唇獻上,伸出舌頭挑逗守夜的舌,二人就這麼忘我的糾纏一起。      正當漸入佳境之際,門咻地一開,雷藏傻傻的闖了進來:「隆成先……」      XX年XX月XX日XX時XX分XX秒,七川雷藏再一次被‘雷’到了一邊,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所謂[打擾人家‘辦事’]的情景。又再多了一從的打擊,深深的感到自己與三刀家的‘孽緣’之深,心裏趟著淚般的哭笑不得。      曖昧的二人眯起雙眼,定定的看著在一旁快要捉狂的雷藏。不舍分開的再深吻一個,二人才分了開來。      隆成站了起來,整了整衣服。向雷藏走去。      「怎麼了,雷藏。找我有事?」走近的隆成大咧咧的拍打雷藏的肩頭,完全將‘雷’到雷藏的心靈這一件事忘記。      看著爽朗的隆成,雷藏無法再玩‘自我隔離’,穩定情緒後,恭敬的問到:「你和守夜先生怎麼會出現在學校?還成為了學生會的成員,這太……」      一隻手擋了過來,雷藏的話都成不了句。      「噓!這是機密,不能跟你說白。」隆成裝作一臉嚴肅,豎起中指以作警告似的。「這是工作,工作,明白麼?還有以後要稱呼我為[隆成學長]哦~~」      「可是…… 很奇怪啊……」雷藏不死心追問。      「好了~~好了~~請回,回去做飯吧,夜晚再好好的和紺翻雲覆雨就是了。OK?拜,慢走哦!」      ‘喀’一聲順勢一手把門關上,隆成輕而易舉的將雷藏哄出了門。      「隆成先生!!」門後傳來雷藏無奈的叫喊。      隆成一手按按胸口,一手擦擦汗:「呼~~差點露陷了,真大意。要不然會‘死’得很慘。」      [我可不想被大叔整死。]      吵鬧的辦公室恢復了安靜,隆成轉身,一臉色色的看著守夜。      「你的表情很淫蕩呢,隆成少爺。」守夜挑撥的說了一句。      隆成回到守夜身邊,捉起他的領帶:「繼續剛才的吧,我想試試在學校做這種事呢~~~」隆成一臉興奮不已。      守夜挑挑眼:「啊…你真是個淫亂的人,隆成少爺。真的那麼想做嗎?」嘴上一邊說著手一邊伸進了隆成的褲子裏去,摸索著隆成的分身:「已經濕了。」微微用力,握緊了前端,低頭吻上隆成的雙唇。      「恩!哈…呼,也不夠你這個面癱男的嘴和手淫亂呢,守夜。」隆成伸手勾著守夜,拉著他一起倒在了沙發上。      舌頭依戀的糾纏再糾纏,二人仿佛等不及一樣,高潔的校服就這麼事無忌憚的脫了到處亂扔。被壓在身下的隆成,享受著守夜性器的摩擦帶給他的快感,伸出舌頭舔舔雙唇,刺激守夜最後的一絲理智。      你這個毒舌男!竟然還會引誘我呢,看我怎麼懲罰你!      在後庭的充分滋潤後,毫無預召的,守夜一個用力挺進,整根沒入。      「啊!!」隆成不禁驚喘。混蛋!要進來都不說一聲,痛死了!狠狠的盯著正侵犯自己的男人。      「好熱。」守夜穩著氣,輕輕的說道。隆成緊密的甬道牢牢的咬著守夜,不禁讓他倒抽一口冷氣。      像要報復隆成的壞一樣,守夜賣力的用力抽插。引起隆成連連的喘叫。      「啊~~啊!喂!守夜!慢點……啊!」      「你不是很享受嗎,真的要我慢點,隆成少爺?」抽出,猛地刺入。      「啊!啊……你這傢伙!……這麼……亂來…嗚!」隆成死命地捉著守夜的背,腰部口不對心的跟隨守夜的律動瘋狂的搖曳。      「啊,你真是淫蕩,……隆成少爺!」一再狠狠的插入,守夜直直的探究到隆成的最裏面,護著隆成的肩頭,更加快速度,帶他一起引領高潮。      守夜的頂端讓隆成忘情的大叫:「啊!啊!啊!」      沙發在二人激情的動作下發出‘唧咿、唧咿’的聲響。淫亂的氣息蔓延整個學生會辦公室,地上淩亂的衣物也散發出色情的氣味。      深呼吸,隆成感覺一陣排山倒海,努力的抬起頭,搜索守夜的吻。      「啊!啊——!!!」白液飛濺,二人到達高潮。      守夜趴在隆成身上,在他耳邊吹著氣:「還要再繼續嗎?隆成少爺。」      聽到守夜的邀請,隆成曖昧的伸出舌頭舔舔雙唇,眯起眼,嫵媚的笑道:「果然,還是你比較色,守夜……」閉上眼,隆成輕輕的說道。      仍緊緊結合的私處,在守夜再一次的帶領下,發出淫褻的聲音。堅挺毫不憐惜的瘋狂用力,誓要滿足身下放蕩的身體。      還有自己對他的愛……      【四】   「隆成…和…守夜?」在旁為琴葉抹嘴的近衛停了一拍,驚訝的看著雷藏。      「恩,是的。他們真的出現在學校。我還跟他們談過,雖然沒幾句……」雷藏沒由來感到心酸。      一向做事‘光明正大’的三刀櫻花,托起身邊娃娃精細的下額,一臉曖昧的笑容 :「呵呵~~~有這麼好玩的事?學校麼,真讓人懷念呢。是吧?紅緒~~~」      「是~~櫻花大人~~」 紅緒小臉紅紅的,溫順的應和到。      「他倆少根筋啊?到那種地方去?學校有什麼好的……」近衛一臉狐疑。      雷藏揉揉頭,覺得不解:「我也很想知道呢,但是隆成先生就是不說,還把我給哄出去,唉~~~」心裏的酸味加重了。      三刀櫻花眯起眼:「他們該不會是在做些什麼吧?畢竟他們是在玄間手下做事的。說不定是黑道上的事呢,雷藏你少管他們就是咯,呵呵~~~」      櫻花小姐還真會說笑呢。雷藏無力的歎氣。      「可是細心想想,還真讓人有點不解呢,像他倆塊頭這麼大,都快要30了吧~~皇門的人都看不出來麼?真讓人受不了,還好以前我不在皇門上學。是吧,紅緒?呵~~~」      「是呢,櫻花大人~~~」      聽到三刀櫻花的話,雷藏心裏像被插了一刀 [ 櫻花小姐這話的意思是讀皇門的都是笨蛋麼?笨蛋、笨蛋、笨蛋……]      「啊~~但是雷藏的塊頭也這麼的大,像他們那樣應該不會被懷疑的呢~~~」再補一腳!      [啊!好狠的話呢,櫻花小姐……] 雷藏心裏流著哇啦啦的淚~~~      紺輕輕的湊上,認真的面對雷藏,安慰的說道:「雷藏不用太過擔心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,畢竟有守夜在,守夜很能幹的。」      聽到紺的安慰,雷藏的心稍微定了定,「啊……是呢。」可愛的紺少爺,真是善解人意啊~~      「啊啦~~~你們好像在談不得了的事情呢?」一個庸懶磁性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。      抬頭,雷藏神經一蹦,恭敬的叫到:「和記先生。」      轉身,看到的是那個前堪大開的男人,一身的大叔氣息完全掩蓋不了他特有的家主之魅。懶懶的伸手一個懶腰,呼呼的歎出氣:「你們在說那小子和守夜的事吧?別在意,別在意。那是我讓他們去的。」輕側身挨在門檻上,雙手環繞在胸前:「只是想捉弄他們一下而已,很有趣吧?」雙眼邪魅的閃著光芒,嘴角的笑讓人沒由來的一震。      氣氛頓時變得不適流通,三刀家咻地黯然失色。這真讓人受不了,邪惡的言靈仿佛纏繞人身,雷藏怕得寒毛直僳。眾人屏息,看著一臉笑意的和記無語!      [肯定不會那麼簡單!!]眾人心裏大叫。     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,和記歎了口氣,決定無視:「雷藏,晚飯我的份幫忙端到房裏去吧,記得準備清酒哦,麻煩咯~~」擺擺手,一個轉身就將所有人致之不理了。      「……啊…是、是!」不敢有違,立刻沖回了廚房。雷藏覺得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。   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     ‘喀咯’關上門,和記微微的皺眉,一手托著下額細細的思量。      (看來不能讓他倆太過悠閒才行呢,要不然事情就大套了。得趕快讓他們把事辦妥,讓其他人察覺到就不好了。)      側過頭,看著那舊舊的古典木箱,嘴角的笑恣意無比。      跪下半膝,伸手輕輕的撫摸,柔和的光微微的萌生。      「如果是你……你會怎麼做呢?……」      閉上眼,苦悶的一笑。      「……神啊……」      抬頭,窗外的天空一片黯色。      夜幕靜悄悄的降臨,順著柔弱的風,薄薄的紙人輕輕的跳起舞來。      幽幽的光微微的動,順著柔弱的風,清脆的風鈴當當的響個不停。      大家的心砰砰的跳,順著柔弱的風,細細的發尖呼呼的畫著弧度。      究竟紙和人,能共存多久?有多久……     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     幽靜的私立皇門學院學生宿舍,在夜裏一片靜逸。隆成很喜歡這裏適靜的二人宿舍,此時的他,正蹲在馬桶上。看著手裏的報紙,享受著所謂的‘星級生活’。      「啊哈~~~這裏還真的很不錯呢,有錢人讀的學校就是不一樣呀,連馬桶都比普通學校的要香。」隆成心裏樂滋滋的,兩眼笑得彎彎的。      「隆成少爺,請不要在衛生間裏自言自語。」門外傳來守夜正經八搭的話。      「喂,守夜,你這傢伙,幹嘛站在門外?難道你要偷窺?」隆成賊賊的笑問。      守夜一臉直直的看著廁所的門:「你呆在衛生間裏已經有一個小時了,在下擔心你被熏死了在裏頭,所以……」      啪喀!!廁所的門被狠狠的踢開,隆成嚷著大嗓子哄了出來:「熏死!!?有那麼臭嗎?」      守夜的話讓隆成簡直氣得直跳腳,捉在手裏的報紙被捉得微顫。      眯著眼,守夜看著眼前這個不懂大禮,非常酸色,很沒大腦,衝動不勒的主人,無奈不已,有時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歡他哪一點?看上了他哪一點?      「很臭。」平平的說出話,守夜很現實的看著隆成。      隆成臉咻地一紅,整個人呆著,可細細一想,找到了反駁的話:「就算是這樣,你還不是一樣喜歡我的屁眼,喜歡得經常操個不停!」      隆成說得理直氣壯,全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下流。      唉~~~我愛的人就是這麼的下流,說話就是這麼的不經大腦。      守夜微微的皺眉,挑起眼挑撥的說到:「…啊,我就是愛你的屁眼怎著?真是愛得想把你給操死算了。」還優雅的耍了耍了帥。      憋憋眼,眼前的隆成身上仿佛燃起了紅紅的烈火。      「……守夜……你這傢伙,是不是現在就很想操一個?啊?……好啊!老子就奉陪到底!!」隆成狠狠的摔掉手中的報紙,隨即就脫起衣服來。      「好啊……就陪你這個沒節操的玩一玩。」說著伸手將隆成扯進沐浴間裏,兩手二話不說的將他固在自己的範圍內:「請作好心理準備了……隆成少爺。」      沐浴間裏沙沙作響,蓬頭的水按著物理定律努力的工作著,為糾纏的二人送來溫熱的濕潤。卻無法掩蓋激情的淫褻之聲。      「啊 ~~啊!噢 ~~守夜,守…哈~哈啊!你!…你這混蛋!」隆成難耐的用雙手支持著身體,狠狠的瞪著身後的男人。      「怎麼了,剛才不是還罵得很有氣力的嗎?現在怎麼要讓我扶著了。」守夜握緊隆成的性器,阻止他釋放。後庭仍賣力的用力抽插,撞擊隆成的最裏面。      「啊~~啊!你這傢伙就這麼愛我的屁眼麼?啊!啊!」搖曳著身體大聲的嚷到。      「當然,誰叫你的屁眼這麼緊,嘴巴說的話這麼下流,我當然喜歡。」完全沒有空隙可言,守夜沉迷在隆成的體內,感受著隆成的溫度。恣意的放肆掠奪,一次又一次的入侵。      隆成發覺自己連喘氣的空間都沒有了,完全被守夜吃到了骨頭裏:「啊~~啊!喂!別…啊!別用力…啊!」      真是氣死人了,這面癱男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!混蛋!混球!笨蛋!      守夜一個反手,將背對自己的隆成整個人轉了過來,一臉正經的說到:「隆成少爺,你的前面涅綢綢的,而這裏面還很熱,這張嘴…真是淫蕩。」      「嗚!你這……變態!!」      兩個仿佛氣在心頭的男人像野獸一樣瘋狂的撕掠著對方,私密處發出的聲響清晰無比。守夜看著隆成因激情而變得無比嫵媚的模樣和那水暮般的雙眼,愛戀不已。      守夜吻上隆成的頸,微微用力,在那留下了吻痕:「啊!你真棒,隆成少爺!!」更用力的抽了起來。      「啊!啊!!守夜!好爽!啊!守夜!!」隆成放蕩的叫著,捉著守夜寬大的背,像報復一樣抬頭在守夜身上用力的咬了一口。      被咬的守夜猛的抬起頭:「…隆成少爺,你真是…啊!」不甘示弱的隆成收緊了甬道,讓守夜身體一顫。看著得意的隆成,守夜兩眼閃著不妙的光:「…你這下流的妖精!!看我怎麼整你!」      說著,又一個挺進,更加快了速度。      「啊!不!要、要去了!啊!!」      一個抽出,狠狠的挺進!「那就去吧,隆成少爺!」      「啊!啊!啊——!!!」隆成感到一個像電流一樣攀痙傳遍了全身。      濃濃的熱液噴濺而出,二人登上了欲望的高峰,長達一小時的持久戰終於落下了帷幕……      * * * * * * *      夜,已入深。      清爽的空氣輕輕劃過窗臺,歡快的飄進房內,為一室的激情悶熱稍降余溫。      一手托著腦瓜,守夜看著熟睡在身旁的隆成。伸出手,用了一定的力度捏起隆成臉上的一塊肉,惡作劇的再打個轉。這樣擾人的手法,睡在旁的人居然毫無反應。      嘴角無奈的笑笑,守夜眼裏滿是溺愛。      (今天真的很糟糕呢,一整天都在忙這檔子的事,完全將重要的任務給拋到腦外了。但也不能怪我,誰叫我就是無法克制這個欲望。)      (我就是愛這個下流的人,真是無藥可救的白癡了。)      這麼多年,他究竟知道我愛他多少?   這樣的愛,我身邊的他能理解多少?   這張白紙,能滲入我們的愛有多少?   敢問神靈,我們的愛情能斯守多久?   多久?有多久?有多久……   《試閱結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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