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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振】SUNDAY--希諾惟

  「吸吸──呼──吸吸──呼──」規律的呼吸聲,心臟跳動的速度漸漸的加快。   汗水從額間流下,流過眼角、滑過臉頰,順著臉型至下巴,滴落。   耳邊除了風聲、呼吸聲和心跳聲以外,什麼其他的聲音他都聽不見。   腿部的肌肉有些酸痛,手臂的擺動似乎變小了,他努力的讓擺動弧度不要太小,稍微看一下腕上的手錶,速度似乎慢了……   距離到達二十公里還剩下一公里的距離,但是……似乎怎樣都無法把腳程給加快。   「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呼吸開始不順暢了,汗水把身上的衣服給浸濕。   真難受……空氣也好炎熱,吸入的氣都熱的受不了。   好痛苦……怎麼還沒有到呢?   手和腳幾乎都不像是自己的,他真想叫自己的腳停下來,不要再繼續跑了,可是……   「三橋!加油!快到了。剩下四百公尺。」   身後的男人拿著大聲公催促著他,他在後頭騎腳踏車,跟著三橋的步伐踏著腳踏車,避免速度過快或過慢。   這對大腿的肌肉群是種強烈的挑戰。   (還有四百公尺阿……)三橋幾乎都快要累垮了,第一次覺得四百公尺這麼的長,也不過就是田徑的標準操場一圈而已……怎麼會這麼累阿……   「阿……阿……阿部……」很努力的他才說出幾個字,呼吸在他說出這個姓氏的時候打亂,現在更喘了。   「不許偷懶!只剩下一點點了!撐下去。」   「可……」可是好喘、好累啊!   最後那些話,三橋並沒有說出口,因為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把話說出來了。   眼看學校的校門口幾乎就在眼前,可是他的雙腿幾乎都要沒有力氣,大腿和屁股好酸……他平常做太少這種肌耐力的慢跑訓練,今天才只是開始課表的第一天,他就快要受不了了。   三橋幾乎無法想像,接下來的日子他到底要怎樣熬過比較好。 用力的加大手臂的擺動,距離到達終點站只剩下十五步……   十四、十三、十二……六、五……三、二……   「哇───」一跑過校門口,腳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一樣,沒有辦法繼續跑動,三橋累癱的跌坐在校門口,感覺全身的力氣被人給抽乾了。   見三橋直接的跌坐,阿部看不過去的停好腳踏車,走到三橋的身邊,說:「不要馬上就坐下來,笨蛋。」   「啊……?可是……」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,卻馬上被阿部給打斷。   「別可是了,這樣會內傷的你知不知道。」阿部走上前攙扶三橋,讓他不要繼續的坐在地板上,一面帶著他走到棒球社。   「……嗯……喔……」三橋小小聲的回應,頭壓的很低,不趕再說第二句話。   每次他有什麼話想要說,阿部都會有些不耐煩。   明明知道那是對自己好,可是……只要一想到瑠理說的話,莫名奇妙的就絕胸口悶悶的,很不好受……      「濂濂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不是投手的話……會怎樣嗎?」   「不……不是投手嗎……?」三橋有些吃驚的問。老實說他根本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。   「嗯……其實只是看濂濂很依賴阿部君的關係,所以……才好奇問問啦。並沒有說你投的不好喔!」瑠理微笑的說。   其實,他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。   如果他不是投手的話,是不是跟阿部就不會認識……可是,就是因為他是投手,所以才會認識阿部,也因為這個位置,他才有辦法……繼續的打棒球。   他現在無法想像,當初決定不打棒球的自己,會怎麼樣。   如果沒有阿部……   「你在想什麼阿?」阿部拉著三橋,小聲的問。   「啊、唔嗯……沒、沒有啊……」三橋用力的搖頭,不想要讓阿部知道在他又在想他跟阿部之間的關係。   「……喔。」阿部沒有在多說些什麼,靜靜的拉著三橋走。   雖然他很不願意這樣,但……他真的覺得,他跟三橋之間有一段小小的距離,似乎怎樣都不會拉近。   他想起之前跟榛名碰面的時候,榛名對他說,投手跟捕手之間會有一個微妙的距離,不遠……可是某些時候,會希望那個距離可以縮短一些。   他的臉天生就是嚴肅和凶,想要好聲好氣的跟三橋說話,卻總是會再不到一分鐘以內就破功了。   這個傢伙總是會讓他操心。   阿部知道三橋很希望可以替球隊幫是忙,畢竟身為投手……除了投出好的球路讓對手無法得分外,若是可以幫球隊得分的話,那就再好不過了……   但是……大部分人員充足的學校球隊,很少會讓投手上打席,除非那個人的打擊率不差,就像……榛名那樣。   沉默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,兩個人各自懷著心事,什麼都不說。   其實這種尷尬的氣氛他們都知道,只是故意裝做沒有什麼,也不願意開口突破這分僵局,他們總覺得,如果開口的話,會破壞些什麼。   汗水滑過眼睛,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,就像眼淚一樣。   再快要走回到棒球社的社團休息室前,三橋小聲的開口,決定把放在心中的那個問題,說出來。   「阿……阿、阿部。」   「嗯?」阿部放下三橋,撇頭盯著他,回應。   「如果我不是投手的話……你、你還會跟我……跟我、搭檔嗎?」   「……」   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是因為阿部,才……才、可以繼續投球,可……可、可是,我突……突突然想到……」   「為什麼會這樣想呢?」阿部中斷三橋的話,認真的問。   「難、難道不……不是嗎?」   「……」阿部嘆氣,沒有說什麼,他靜靜的盯著三橋,望著那雙蔚藍色的雙眸,大約過了二十多秒,開口:「只要你在這裡,我就會跟你搭檔,不要懷疑,知道嗎?」   「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」三橋有些害怕的稍微避開阿部的雙眸,其實內心中還是有一份不安的感覺。   他們有繼續說話,腦海中不停的想著一些事情,靜默的和阿部一起走去集合。   教練百枝看見每一位選手都已經先把她昨天事先分配的課表做完,接下來就是開始一些團體訓練,要求大家做一些反應的訓練。   主要是希望可以讓每一個人的反應可以再快一些,體能訓練是基本的量,但是反應力如果再不快一些的話,這支球隊的程度可能無法到達甲子園。   為了可以讓這些球員們達到目標,百枝也很樂意打工賺錢,讓每一位選手的能力變的更好。   三橋拿到的課表跟其他人不一樣,因為他是投手……他主要的練習課表,是調整自己在投球的姿勢,好讓球速可以再變的快一些,正確的姿勢可以讓他的投手生涯久一些,等到哪天三橋的姿勢沒有問題的時候,就可以來做一些輕微的重量訓練了。   三橋投球時,一面用身體的感覺動作上是不是有錯,畢竟教練不可能一直都顧著你,還有球隊的其他人要看。   但是……三橋卻沒有辦法完全的集中精神,他的腦海中,總是會出現……阿部以前投捕合作的對象,榛名元希。   榛名投球的姿勢,球進入捕手的手套的聲音,那個球速……   三橋真的認為,榛名是一個很棒的投手,就算阿部一直說他討厭這個人;厭惡這個投手;覺得榛名沒有資格成為投手。   但是……那天,他們一起去看比賽,遇見榛名。   雖然阿部說他討厭榛名,可是榛名為了他,投出一球的那一個瞬間,他看見……阿部眼神中一些些微妙的變化。   光想到阿部眼神中那一些些的變化,胸口……就痛的幾乎讓他想哭。   他知道,他知道……阿部其實還是很喜歡榛名,喜歡那個投手。   只是他把自己困在一個地方裡頭,不願意去面對,也不想要跨出去。   一球、兩球、三球……究竟已經投完多少球?三橋並不曉得,腦袋被滿滿的思緒佔領,呼吸很困難。   不是體能訓練的時候,那種缺乏氧氣的呼吸困難,而是……一種無法形容感覺。   「三橋。」   投出球後,他聽見百枝的聲音,停下繼續投球的動作,放下手套看過去:「教練……」   「有什麼煩惱嗎?看妳不是很專心。」   「啊、我……我……對不起……」三橋有些慌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   百枝看在眼裡,莫名的覺得有些無奈,她拍拍三橋的肩膀,道:「別緊張,我沒有要罵你,只是有點擔心。」   「擔……擔、擔擔擔擔、心?」三橋很意外百枝竟然會這麼說。   所以這也就表示……他投得不好?狀況不好?所以……很可能會被換下來嗎?   「別想太多。」百枝用力的在三橋的肩膀上拍下「你沒有不好,只是集中力不足,我想知道你再想些什麼,就這樣而已。」   「我……沒想什麼。」三橋低下頭,沒有說出實話。   「是嗎?」   「嗯。」三橋用歷的點頭。   「……好吧,你說沒事就沒事。」百枝笑著:「好好休息。」   「是!」三橋雙腳站直,雙眼瞪得很大,一付接受到訊息一般。   百枝笑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,直接的離開。   三橋脫下手套,緩慢的走回社辦,他一直都在想著榛名的事情,想著……以前阿部接過榛名的球,那個快速的球。   那個……被神給眷顧的男人。   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見榛名投球的畫面,他知道那個男人是故意要投給阿部看,讓阿部知道他現在已經進步到什麼程度了。   三橋覺得自己的胸口很悶,他不知道是羨慕、是忌妒,還是……都有。   那個他怎麼樣都達不到的目標,讓捕手手套可以發出那麼大聲的聲響,球速、力道……肯定都比他好上太多了。   他換好衣服,關上自己的鐵櫃,忍不住的稍微嘆氣「唉……」   「三橋!」阿部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。   「咦?!」三橋一聽見阿部的聲音,就像被嚇到的貓一樣,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跳起來。   「……」阿部的手停在半空,猶豫要不要拍三橋,對於三橋這樣的反應……他應該要習慣了,可是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覺得很有挫折感。   「有、有……有什麼事情嗎?阿部。」   「……有點擔心你,看你剛剛情況不是很好的樣子。」   「咦?我……我、並不是……嗯、沒事。」三橋臉紅的低下頭,讓阿部發現自己狀況不好,發現都在想東想西的自己……覺得很慚愧。   「……」阿部沒有多說什麼,道三橋的旁邊換衣服。   三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,不曉得現在他該怎樣比較好。   所以阿部在生氣嗎?因為他沒有集中精神好好練習的關係?   「三橋。」   「是!」   「呃……不用這麼緊張,」阿部有些無奈,他關上自己的鐵櫃,道:「我沒有要罵你。」   「……那、那是?」   「你很在意榛名的事情嗎?」   「……」三橋張著嘴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。   當心事被人給說重的時候,不管怎樣都還是會覺得有些害怕,有種自己的思想被赤裸裸的給攤開來。   對於三橋的反應,阿部莫名的火都上來了。   他不是跟他說過,不管怎樣都不可能和榛名在當拍檔了?況且……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不同類行的投手,不管是體格、臂力還是身高。   這樣的情況之下,也沒有什麼好比較的阿!   ……比較?   「……你認為我會把你跟榛名做比較?」阿部皺眉,很明顯的是不開心的問三橋。   「啊、我……我……」   「是不是!」   「是……(淚)」三橋有些欲哭無淚的招認。   「我不是說過……嘖……可惡,你要怎樣才相信我?」阿部不開心的拉住三橋的手「我只會接你一個人的球,榛名是榛名,你是你,我絕對不會拿你們兩個人做比較,況且……對我來說……你比任何一個投手都還要優秀。」   「……真、真……」三橋幾乎語無倫次,他無法相信他聽到的話。   「是真的,你為什麼總是要懷疑呢?難道……你連在場上都……」不相信我嗎?   最後幾個字阿部沒有說出口,他沒有勇氣說出口。   之前和美丞的比賽,他一直很自責沒有注意,讓膝蓋扭傷,不能夠和三橋一同並肩作戰,只能夠在一旁盯著站在投手丘上的三橋。   那股不甘心……他一直無法告訴任何人。   有時候,阿部會想,是不是三橋也不再需要他了?      《試閱結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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